惟是少年时,落拓高醺后,
与你万人丛中,缓缓一握手。

【丐明】我不就是在你床上吃了条鱼(巨短)

陆君燃听到门外渐近的脚步声,连忙狼吞虎咽掉剩下的一半干烧鲈鱼,情急之下便把鱼刺堆了堆,一股脑推到了床沿底下。

待到做完这一切,门应声而开。

其实不过是七八息之间的举措而已。

来人进门后,一眼便对上了他堆满笑意的异色双瞳。

屋内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鱼肉香味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整鸡一只,香菇若干,三份盐带一油一酱,武火文火来回烹制,香酥的叫花鸡便出锅了!

丐帮远近闻名的叫花鸡,更是郭宜拿手绝活之一。

拎了香酥鲜嫩的鸡肉回去,一推门,郭宜便闻到了那一缕缕透过门缝传来的,逐渐浓郁的鱼香。

陆、君、燃!

说好的晚上一起吃鸡,你却背着我偷偷吃了鱼!

郭宜深吸一口气,沉声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陆君燃撑坐在床边,双腿前后交错的踢着,看似漫不经心,实际则在努力把床底的“罪证”踢到更后面的位置去。他“嘿嘿嘿”的笑着:“^,*)&@¥!”

郭宜嘴角一抽:“说人话!”

“宜宜,回,啦!”中原话尚不利索的陆君燃一词一字努力的蹦着。

“嗯,下午的俯卧做了吗?”

“嗯!看!汗!”陆君燃拿出一件还是潮潮的衣衫放到郭宜的手中任他检查。

因为不能时常呆在陆君燃的身边检查“功课”,郭宜专门寻了一种吸汗却不容易干的布料,制成了衣服,让陆君燃训练的时候穿上,以代为检验工具。

果不其然,那件衣衫上汗渍尚未干透,还带着那人独有的味道。

检查过了“作业”,顺手把衣服扔到一边的椅子上,郭宜猛然靠近陆君燃,摸了摸他的嘴角,手伸到他的眼前:“那你告诉我,这油是哪来的?”

眼睛死死的盯住身下之人,不让他有一点闪躲。

“午饭,没、擦……”陆君燃心虚的直冒冷汗。

“这个借口用过了。”郭宜直直道。

屋内干烧鲈鱼的香味还未散去,桌子上又飘来阵阵鸡肉酥香。

陆君燃眼神闪烁。

偷吃事小,被抓住后不让吃饭事大!他当下做了决定,抬起头,眼神坚定:
“川川,来、带的!我不,意思……就一口!”

他说吃的是隔壁师弟郭川带来的,他不好意思推拒才吃的,但是就吃了一口,绝对没有多吃!

听至此处,郭宜离了陆君燃的身,坐到桌旁。某人以为自己逃过此劫,正想松一口气,又听郭宜道;“君燃,我们相识五年了。”

“啊……”

“初次见你时,你身上有六块腹肌。”

“宜宜……”

“现在只有一块了。”

郭宜说完这句,向某人投去无限情愫,却尽是哀伤惆怅。

陆君燃一顿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,原本精瘦有力的小腹,自从不愁吃喝之后便开始松软下来,捏了捏,还真是嫩嫩软软的。

“宜宜,摸~”陆君燃走到郭宜面前,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。

“不摸。拒绝。”郭宜把手抽了回来。

陆君燃泪眼婆娑:“宜宜不,喜欢我,了!”

“说好的减肥,你却总是偷吃,不喜欢不喜欢。”

郭宜说完这句,却是觉得那小猫万分可爱,下意识又撕了只鸡腿递到他嘴边。

陆君燃咬了一口,撇嘴:“鱼,更好吃……”

“我的鸡才最好吃!”

“鱼!”

“鸡!”

……

郭宜最不能容忍别人说他的叫花鸡不好吃!他的手艺可是经过半碗酒家认证的!还有一级证书呢!

于是当下也不吃鸡了,他搂着陆君燃就往床上滚去,谁知刚躺到床上,陆君燃就是一声惨叫,郭宜连忙看他哪里受伤。

小猫咧着嘴直吸冷气,“有暗器!!”

郭宜立刻查看,把罪魁祸首找出来后却是哭笑不得,原来是之前遗落到床上的一根鱼刺刺痛了他的腰。

偷吃的下场!

郭宜忍俊不禁,对着某人的脖子就是一阵舔吮,左手向下探去,引来某人一阵呻吟。

还是猫肉最好吃!

评论
热度(1)

© 江睨风 | Powered by LOFTER